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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30 21:59:08

  原透视美国面临的问题

  不久前,美国刚刚结束了总统大选。然而新一届领导人面临的国内矛盾更多:经济需要提振,社会不公平现象日益严重,底层民众与政治“精英”的价值观分化,等等。美国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问题?本期观察版约请相关专家学者进行探讨。

  ——编者

  美国国家治理的深层矛盾(人民观察)

  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已经落幕。这次选举出现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现象,比如候选人背景改变,主流媒体与社交媒体的主张存在差异等。这些现象引发人们对美国政治未来发展的思考。

  此次参选的总统候选人,无论在年龄、精力、品质还是个人魅力上,都存在很多争议,而他们所面临的国内困难又很大。很多美国人担心领导人的能力能否胜任,如果不能的话,是不是意味着美国国内政治衰退还要进一步加深。

  政治学学者研究认为,有效的国家治理往往需要三个要素:一是政道,即政治价值观正确,并获得社会共识;二是人道,即治理人才能力强、品德高,能够担当领导重任;三是治道,即治理机制高效。用这三“道”来考察美国的政治现实,会看到什么样的状况呢?

  主流价值观分化

  政道体现的是国家治理的价值观。美国一向以拥有民主、自由、人权自居,以民治、民有、民享为傲,宣称这是美国的立国之本和主流价值。但从这次大选可以看出,这些政治价值开始僵化变质,美国社会在价值共识上开始出现裂痕。

  民主受到削弱。比如一些美国学者批评说,美国民众正在丧失民主权利。这不仅表现在选举被人操纵,还在于富人主导政治,民众的参与度逐渐下降。2011年9月发生的“占领华尔街”运动,成为对美国民主的一个新注解。诺贝尔奖得主约瑟夫·斯蒂格利茨甚至说,当下美国“属于1%,由1%控制,为了1%”。在自由价值方面,此次选举之前很多主流新闻媒体支持希拉里,表明所谓新闻自由其实存在强烈的选择倾向。平等价值自20世纪60年代以后有较大进展,主要体现为黑人权利提高;但另一方面,在执法司法中又大量存在对少数族裔的歧视。

  民治出现空心化。四年一次的总统、议员、州长等选举,实际上蜕变成“精英”政治,不受限制的政治献金成为左右总统选举以及州长、议员选举的关键。民有的价值一直停留在政治权力的选举权层面上,而政治的实际运作已被利益集团绑架。据统计,过去5年全美200家最热衷于政治活动的公司共花费58亿美元影响美国政策制定,并因此获得共计4.4万亿美元的经济回报。民享程度也在下降。在20世纪50至90年代,中产阶级享受到发展的红利,美国社会形成了所谓的橄榄型结构。但20世纪90年代之后,这一进程发生了变化,少数财富集团越来越富,1%的富人占有美国40%的财富。中产阶级的资产在过去20年间非但没有增长,还大幅下滑。美国一家研究中心的报告显示,2015年美国中产阶层人口比例首次低于总人口的一半,中产阶层拥有的财富比例大幅下降,年收入占社会总收入的比例由1970年的62%下降至2014年的43%。

  治理人才匮乏

  美国在国家治理人才的选用上越来越平庸化,治国人才的质量和素质正在走下坡路。美国向来宣称以高质量教育培养高质量人才,也并不缺乏国家治理人才。只是在选举政治的体制下,德才兼备的治国人才标准被错位成了选票标准,谁会表演谁的选票就多,与德与才并无直接关系。

  不可否认,美国有一套较为成熟的政治制度,发挥着重大作用,从表面看国家政治生活的正常运转与总统关系不大。例如,1800年到1900年先后有23任总统,其中不乏有才能的人。也有一些平庸的总统,但他们的执政并未妨碍美国发展。然而,政治有不同的周期。在国家正常发展的年代,平庸的总统也能混得下去;但在历史发展的关键时期,一个平庸领导人的错误决定,可能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害。

  当前美国,国内面临重大改革,需要一个有远见卓识的人,一个能真正凝聚两党共识、推进变革的人,一个既能得到华尔街支持又能改善中产阶级状况的人。特朗普是不是这样的人?人们有不同的答案。

  当年,奥巴马47岁当选总统,年轻气盛,高举变革旗帜,给美国政坛带来一丝新气象。8年过去,人们恍然如南柯一梦,发现一切都还是老样子。除了奥巴马多了一个名不副实的和平奖,基本一切照旧。政治僵化照旧,政党对抗照旧,美国到处陈兵照旧,制造业空虚照旧,连喊得最凶的医疗改革也照旧。不仅没有什么实质性改革,美国许多方面的状况还不如过去。

  治理能力下降

  有了好的价值导向与治理人才,还需要良好的治理能力、治理工具。国家治理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包括领导集团的决策能力、执行系统的执行能力、国家治理的各种工具手段等。

  美国的治理能力在20世纪90年代几乎达到顶峰。但自那时起,美国就不断地犯错误,丧失了许多发展的大好时机。先是克林顿政府过度发展网络经济,同时在战略上过度挤压俄罗斯,把俄罗斯逼成竞争对手;后是小布什政府在“9·11”事件后发动对阿战争、对伊战争;再到奥巴马政府错误地发动利比亚战争,推动颜色革命,支持叙利亚反政府武装,甚至公开派航母到南海挑衅中国主权。这一切错误决策的后果,在外交上导致中、俄与美关系紧张,客观上支持了中东激进伊斯兰势力的发展,经济上导致美国国内经济空心化,政治上导致国内两党的对立。

  近年来,美国政府的治理能力乏善可陈。美国每年把几千亿军费花在没有希望达到目标的中亚、中东和东亚等地。奥巴马也坦承,两党间的纷争在其任期内非但没有改善,反而进一步恶化,成为他的遗憾。奥巴马政府推行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亚太再平衡战略、大中东民主计划、恢复制造业的计划,可以说全都几近失败。美国2008年服务业比重达78%,制造业只占20%;到2014年,美国服务业的比重还是78%,制造业的比重几乎没有增加。美国人一直忧心忡忡的制造业流失、产业空心化、过于依赖金融服务业的问题仍未得到解决。同时,由于把重点放在对外扩张霸权上,国内急需的建设事业被严重延误。美国土木工程师学会每四年对国内基建状况评估一次,2013年得出的总成绩是D。

  一个国家实现善治需要正确政治观念引领、优秀治理人才支撑以及运行有效的治理机制维持。这三个方面要综合发挥作用,哪一方面存在严重问题,都会使国家治理出现偏差。现在美国国家治理可以说在这三方面都需要变革。从目前来看,特朗普的当选能否使这种状况有明显改善,还需要继续观察。

  (作者为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精英”阶层的迷思(适势求是)

  2016年的美国总统大选结束,从特朗普的胜利可以看出世界的政治态势正在发生变化。从欧洲到美洲大陆,反全球化、反精英、反移民、反一体化的政治态度影响着越来越多的人。反映到选举上,就是许多美国人高举民粹旗帜,喊出反全球化口号,排斥异己的国家利己主义政治主张得到很多人支持。这股风潮与20世纪70年代盛行的西方传统社会价值观存在很大差异。靠高福利、反思二战、经济全球化支撑的战后资本主义体系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下,正走向用选票向“精英”和特权阶层说不的阶段。希拉里的败选也印证了这一点。

  2004年,美国现任国务卿克里与小布什竞选美国总统,那时克里的副总统候选人爱德华兹提出了“两个美国”的说法。他认为,美国人生活在“两个不同的美国”里:一个是已经实现了美国梦的人的美国,另一个是仍需勤劳工作来维持生计的人的美国。“两个美国”实质就是一个富人的美国和一个穷人的美国,其背后是一个不平等的美国。希拉里和特朗普都是富人的美国的代言人,然而特朗普却是穷人的美国唯一可以选择的反全球化、反精英、反移民、反一体化的代言人,他是华盛顿“精英”和特权圈子的“局外人”。可以说,2016年的美国总统选举实际上是“两个美国”的对撞,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自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内部共同的特征。

  201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安格斯·迪顿在其所著的《逃离不平等》一书中分析道:自上世纪50年代以来,美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基本保持稳定,但80年代后增速降低。21世纪最初10年,增速降至0.7%,2008年和2009年分别为-1.2%和-3.6%,而后2011年就爆发了“占领华尔街”运动。而同期,美国的贫富差距在不断扩大,基尼系数从70年代的0.406扩大到21世纪初的0.486。在经济增长趋缓而收入差距又扩大的情况下,被剥夺感和不平等感成为反全球化、反精英、反移民、反一体化政治态度背后的推手。“两个美国”始终存在,在经济发展情况好的时候,大部分人能从增量增长中获益,其矛盾并不明显;但当经济增长停滞而分配机制又无法改善的情况下,变革的想法会首先从青年人和底层民众中出现。特朗普的主要支持者是蓝领工人,他们集中在本次选举的摇摆州即美国中西部传统工业区;而希拉里的支持者主要集中在东西海岸富裕区和全球化受益人群,这正是当前“两个美国”在地域和阶层分布上的生动写照。

  事实上,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对世界各国的影响至今犹在。8年时间过去,回头看,其对世界主要国家和地区都形成了不小的冲击,直接的反映就是一些国家和地区出现了激进政治思想和行为。第一轮冲击大约发生在2008年到2012年,在发达国家和地区的主要标志是美国“占领华尔街”运动和希腊抗议通货紧缩罢工、游行,在一些发展中国家和地区更发生了暴力激进行动,如“阿拉伯之春”;第二轮冲击随之在2012年中到2015年爆发,起点是英国2012年伦敦奥运会之前的骚乱,随后乌克兰“广场革命”爆发、叙利亚内战开始等,表明经济危机的冲击效应进一步扩大,激进政治思想和行为进一步扩展;第三轮冲击自2015年年底爆发,直接标志是以特朗普为代表的民粹、激进政治思想和行为赢得社会大量支持,而且一些激进政治思想和行为的参与者通过既有的社会体系进入到了政权内部。

  随着经济危机加深,一些西方发达国家和地区进入紧缩财政阶段,社会福利开支随之大幅减少且就业不振。从政治社会学和政治经济学的角度来看,这必然会对青年人和底层民众的政治思想和行为产生较大影响。这些人的诉求得不到解决,他们对感受到的社会不平等必然会有改变的愿望。希拉里竞选的失败,既输在社会发展大气候,也输在个人长期浸染于特权圈子,更关键的是提不出解决不平等问题的方案。从这次选举可以看出,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自二战以来形成的社会价值观和政治正确传统正在发生转变。

来源:红日时时彩软件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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